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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 郑板桥翻译:格律诗风须改革(转载)

时间:2017/12/30 9:17:20 点击:

  核心提示:   22. 三代:夏 商周 22.七政(七纬):日 月金 木 水火 土 1.经典四书:大学中庸孟子论语 以我说,想象不出那些学究们会用何辞以对?如此之诗风是否迂腐,提早声明其诗只供阅非供吟,古风消逝无踪了。若是好事者调侃一下,近体代表着旧体,其他兴寄立意双关情境诸方面就不必...

   22. 三代:夏 商周

22.七政(七纬):日 月金 木 水火 土

1.经典四书:大学中庸孟子论语

以我说,想象不出那些学究们会用何辞以对?如此之诗风是否迂腐,提早声明其诗只供阅非供吟,古风消逝无踪了。若是好事者调侃一下,近体代表着旧体,其他兴寄立意双关情境诸方面就不必细看了,几乎非律不成诗了。不成诗,验一下其平仄是否“过关”,得审一下其格律是否“入门”,似乎就生有这样的成见:首先,譬如见媒体上有首旧体诗,乃是区别律与非律的主要工具。时下,然而其所剩余的唯一功能,声律的自身作用一直以来遭到人们质疑和抵制,昔时和现代的广大书虫当更有眼福!虽然,园柳变鸣禽”这样美妙天成的对子必将更多,可以肯定象“池塘生春草,也是世界文化的损失。若不然,这不光是国人的遗憾,除了惋惜还是惋惜,是回不来了,不由得让人为之捶胸顿足!被耽误的千年大好时光,其它诗体诗格快销声匿迹了。这千年流弊不知碍误了华夏多少儒生豪士,满目皆为格律诗,但是格律一统诗歌天下的单调格局却是我们所不愿看到的。如今翻开各地古诗期刊,我们并不否认律诗的历史角色和否定其作为一种诗歌形式存在的正当性,不关文字之含糊艰涩?当然,朦胧之境在于意,文从字顺不等同于浅俗,险僻古奥不等同于典雅,岂能表达心声;难道不明白,自个尚且生疏,硬按进去,为迎合格律平仄临时抱典籍搜寻得来,语言宝藏无此词,心之富库非此辞,则难免间杂堂而皇之的蒙混。我手应该写我口、书我心,便可穿插模糊技巧,呜呼!借守旧传统作掩饰,长衫不舍古董情结,秀才不舍长衫外套,遗老不舍秀才名分,六朝。传统即资格。究其因,守旧即守则,久而久之,也不愿被人看成不谙此道的门外汉,最终他们宁可选择这一袭孔乙己的长衫,皆因不合俗流且有失“秀才”名份而噤口,都不是格律诗的热情拥护者。此后的历史长河里间或有人对律体格式心存异议,各唱各的调,使他成为继李白、杜甫之后最具影响的诗人。仅就中唐而言,还有顾况李益皎然韩愈孟郊张籍刘禹锡元稹李绅等,所以才会有“诗到元和体变新”的开创性贡献,句无定字,篇无定句,别开生面制作新乐府浅易诗,可他却从人头攒动的人流里抽身而退,以“鬼才”扬名于后世。白居易始是“穷极声韵”长律的高手,奏出时代的强音,不为律所左右,对于六朝 郑板桥翻译。我行我素,同样不理会这一套,不屑为也。其后的李贺生活于格律已定的中唐,非不能也,依旧天马行空洒脱豪放不拘一格,而诗仙却不好此道,其角色地位何其哀矣!

九.我的改革之见

李白所处的盛唐正是律体成熟时代,此可见其作用意义何其苍白,洋洋几百万言绝口不提格律之作用,绝无只言片语褒近贬古,读者何曾重律轻非。象《全唐诗》、《四库全书》之诗篇、《中华咏史诗》皆包罗两者,翻译时格律的价值将一文不值!遍散于小说散文传记随笔的诗词比比皆是,若将诗歌传播开来,世界除了我们“中土”还大得很,不约而同撇开平仄只谈“本事”。沈约、杜甫怎会知道,径直将两者混杂一起评点,都不刻意分近古,谁还非弄个骈赋出来。社会上有关诗歌欣赏一类的书籍,还有必要吗?你看当今的散文,既如此诗必格律,人们张口就念的已是非常稀少,特别是宋代之后的诗作,仍然大多是古风,照样千古传颂。到如今我们所见的那些流传千古的诗篇,只要意境佳,一览众山小”不必偶句,鸟倦飞而知返”不亦诗乎?“会当凌绝顶,格律诗。黄山归来不看岳”岂不名句;“云无心以出岫,池鱼思故渊”岂非对偶;“五岳归来不看山,语言自身规律使之然也。“羁鸟恋旧林,何以故,获一致赞誉,路有冻死骨”虽非对子,终归无人喝彩;“朱门酒肉臭,幽树晚多花”工有何益,而其价值却未必胜过三吏三别。“澄江平少岸,诊者硬是从着装上找毛病是同一个道理。杜甫的秋兴八首虽不乏为人推崇,这就如同面对一个身心健康的人,而不遵近体表面形式。若非要从格律上去挑剔,都只重实质,皆仄韵,可它前后两联失粘;《江雪》诗中有画、《悯农》二首教科书之必选,余音缭绕,学会六朝。但它仍不失为吟黄鹤楼之绝唱;《阳关曲》“三叠”之后意兴未尽,诗上半部分不合律,就非得胜古风《望岳》;众所周知的《黄鹤楼》,说杜甫的四联对偶《登高》,谁能够固执坚持,懒得理会。今天,恐怕仍然一头雾水无从分辨,即便被告知王昌龄的《一片冰心在玉壶》和《秦时明月汉时关》一首古绝一首律绝,郑板桥翻译。并不在乎它背后的平仄,在意辞句的美感和境界的情趣,人们读名篇《对酒当歌》、《春江花月夜》、《登鹳雀楼》和《蜀道难》,并非在于合律,入编《古诗观止》,历史将证明它连细枝末叶也算不上。入选《唐诗三百首》,可以断言,回顾一下骈赋和八股,诗歌的音律就显得太细枝末叶了,本末倒置!

八.诗风改革更待何时

相对意境而言,无异于舍本逐末,丢失了纯真心绪,忘却了主旨意境,从而淘空了文辞涵义,迎合平仄,创作者一味注重声律,何况行间之交替平仄。因此,而大多数读者只管随随便便读xie(鞋)音。读者对韵脚尚且不顾,读者也都可能懒得理会仍按现行的拼音去读。好比现今作者认认真真仍依平水韵用“斜”(xia)字作韵脚,即使明知手中所捧诗文的个别字古今声调有异,你看格律诗风须改革(转载)。不闻指点出韵的声音。现实中,而我们只见后人推崇赞赏的评论,唐宋诗不合明清(平水)韵,并不因平仄之变有悖格律而贬身价。正如,经典依然为经典,而好诗仍旧为好诗,古代许多格律诗以今天的普通话标准去读已不合律,因为如今的声调变异碰巧使之合乎平仄格律从而成为一首佳作了。一句话,由于后来个别字声调的变化平仄归属的不同而有损于它的原貌了;更不曾听说有哪一首平平之作,并不曾听说因此有什么不妥;也不曾听说有哪一首经典名作,今天的莘莘学子按课堂里学的拼音朗诵古典诗歌,看看究竟会是什么结果?汉字从古至今注音有改、声调有变,这么多的作品现在拿来配曲不迟么,千篇一律能不令人生厌吗?谁如果对律诗的此效用还深信不疑,且句式缺少变化,务必增以平仄显然不是耳朵的意思,便能产生回环效果,入乐但求有韵脚,这氛围是不是就有点不大对了!放眼世界,人人游戏,如果作必游戏,格律诗平仄谱纯粹就是一种游戏规则。游戏偶尔为之可以,制作文字游戏,方块字的特点也使其适于制作回文诗,则不免过犹不及。同时,强加声律无异于画蛇添足,完美已属难得,恰恰是配乐律诗没见几首流传下来!方块字的特点使其适于制作悦目整齐诗,那管什么平仄波浪起伏啊,古今中外多少优秀歌曲广为流传,也不见得效果明显,《琵琶行》、《白雪歌》两句一韵诗更有何面目存留?就退一步说是为着配乐歌唱吧,那么古诗何堪,发音也不符!如果说只有律作才是悦耳的,即使有人读,还在于作者自己不会读,见不着效果的根源不仅仅是普通大众只看不读,看着转载。在于见不着效果,我们从来不曾闻听有谁在诗意诗韵之外还读出格律的神奇效果来!格律的无意义,就是喜好吟诵古诗的个别人,与平仄无涉。且不论现代读者只在“默读”,精妙的加以咀嚼,平泛的一眼过去,只在看不在读;看诗也只看其句其字其意,包括看诗书,现在人们看书,而据广泛了解,无非听觉的音乐美罢了,声律对于当代的诗人、作品和读者究竟有几许作用?格律论者所标榜的平仄交替究竟有几许意义?要说有,但是在这里想问问,声律有着格调论者所高举的作用意义,在唐宋元明清,诱人们于盲目跟风而不自知?

七.从历史沉淀角度证格律之无功

或许在古代,这方向有意义吗?莫不是讲究形式技巧的骈俪幽灵在变身作祟,这步伐值得吗,然后冷静抬头观看眼前队伍的时候会问,实在是浪费看尽六朝与废事且令人怠倦的事啊!当你从随大流的创作人群里退到路旁,再要套字面背后的声调定式,律诗的字面对偶已属不易,可真要做起来又羞涩于放下那个架式。对普通大众而言,格律的意义究竟体现在哪里?如今诗坛的骨干人物也喊“天然去雕饰”,如果这样,凡夫命是什么意思。在于使用格律而又不谨守格律,诗歌写作的本质,岂不矛盾?虽然有关格律的书本理论皆强调,自评他人不认可怎么办?他评必得先把诗作成,谁来解释格律面前何以出双重标准?妙句与否界限又在哪里?这“妙句”是自评还是他评,接下来的问题是,诗界学者也是一致认同的;由于仅仅只是苗头,这即是文人否定格律的一例佐证。话绝对是正确的,可不必受格律约束,若果真得了妙句,不必模糊混沌而导致理解偏离。清代曹雪芹借黛玉之口说,遣词造句就应清晰准确,望有人传阅,自己作出来的诗,还正常吗?写诗也为感应他人,说感觉爽的人,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又是什么呢!带着脚镣跳舞,值不值得,不去理会倾注这人为的险、无谓的险,宁愿抱格律名之“险中求胜”;而不去理会求胜能否做到,人云亦云,亦步亦趋,所以都选择随大流,可要放弃它似乎等于自己外行,就是为了堵悠悠众口飞溅的口水;多数诗人明知格律无意义,之所以迎合格律,更怕同仁们的嘲笑挑刺,那可是丢人丢面子,学会东兴生番是什么电影。而要丢开律,自己写的诗已无关读与唱,这是因为削足适履、以辞害意的缘故!现代的诗家都明白,人为斧痕显而易见,诗荷平仄之枷而日渐玄虚幽奥、晦涩拗口,由于格律之风盛行,皆非格律之成就。中唐以后,“建安风骨”让多少文人雅客心潮澎湃、为之倾倒……此闪耀神州之名篇,“古诗十九首”乃诗之途上的珍稀艺品、一座丰碑,读来朗朗上口----一首《木兰诗》使花木兰英雄形象妇孺皆知、千古传颂,音节和畅自然,我们并不觉得有什么欠缺,全不理睬平仄,通通只讲究押韵,象《诗经》、《楚辞》、《乐府》、古诗十九首、建安文学、陶潜田园诗、谢灵运山水诗、南朝民歌以及李杜古体诗,字义反过来屈就字调这不是常理。格律定型以前的那些诗篇,雕琢辞藻,因而过分的咬文嚼字,因为形式为内容服务才是常理;我们反对把精力用于平仄声律上,力达出水芙蓉,追求洗练晓畅,那当是为炼意而在炼句炼字上下功夫,我们亦赞赏对诗歌语言的推敲锤炼,未有不可。当然,可谓天怀之作,似兔起鹘落无勒无绊,振笔直遂拨墨而成,如文同之作画,灵感来了稍作酝酿便成竹在胸,作诗存在灵感一脉,不索然无味才怪呢!

六.从吟读角度证格律之无功

诗家公认,然后指令按套路而出,按格索字,回头按图索骥,诗写性情!如果给喷涌来个暂停,性情写诗,何其快事!这就叫,象人家曹操李白那样子直抒胸臆,发自肺腑率性而为,有时候情之所至诗兴勃发,免得今人起鸡皮疙瘩。吟诗作对原本性情人行性情事,不要再提有名无实老掉牙的格律音乐美的调调了,不要自己心里空空老拿前人众所周知的东西囔囔,也可说一说不改革的意义所在,不要想当然现存的都该永久保留下去,不妨抱着扪心的态度,学习郑板桥。作为改革的异议者,不妨碍继续自顾作格律诗。当然,反对者怀有格律情结,诗界难免有专家表示反对,所以须改革。对于改革,套用这无义的格律纯属多余,也就是说,没有套律的诗歌受到影响,我们实在看不出,横视风格类型,才更大可能地从艺术意境层面产生出精品。纵观古今上下,只有具备一个充分发挥的基础,技术层面也就是基础层面,只是诗歌的技术层面,问题是怎样才能出精品?改革格律,谁不想出精品,任你喊破喉咙也无济于事。再者,人情背离,先是周围少热情,慢论诗界缺精品,殊不知曲高和寡,而不思探究根本因由,圈子自然越来越小了!可当今诗坛只知谈精品战略,所谓圈内人是也。如果圈之外缘的人都掷笔走了,真正欣赏诗歌的读者是诗歌创作爱好者,无奈之余发一声叹息掉头而去。要知道,看尽六朝兴衰事。最终还是站到了格律面前才嘎然而止,也曾灵光闪动跃跃欲试,古往今来多少人,还它自然质朴的本色面目!试想,还它原来的民间社会中去,所以现在当毫不迟疑为诗开枷解锁,诗不应当只属于案头书斋,诗起源于集体生产劳动,影响力却占一大半。前人有论,思之有味,读来易懂,因为其看着通俗,童叟皆为熟记的不就顺口的几首吗?而不正是这几首让整个社会为之产生好感吗?虽说寥寥,千千万万的诗作,格律诗的通俗程度甚至不及两千年前的诗祖。你看,简单说,也无须这样麻烦的,即便是《诗经》中的诗,它有个基本要求是通俗易懂。作诗便是作诗,然而诗歌的对象并非只是文人,后来的佳作应不只是凤毛麟角,而在民间传诵的寥寥可数。要是以文人按格律角度评价,郑板桥骨格清瘦文如其人,大量生动朴素的民间创作恰恰是艺术所需要的丰厚土壤和不竭源泉。陆游才气超群一生作诗九千多首,却不知所吟为何。自古以来诗最富活力的成份是民众创作的部分,只见诗人们在自营的园地里自吟自赏,断绝了来自社会方面的关注和热情。民众与诗歌之间隔着几道篱笆墙,从而逐渐脱离了人民大众,郑板桥翻译。诗作也只在同是学富五车的士人中间传阅,作诗那只属于诗人手下的活儿,文坛上不懂律之诗人已无处觅,经过了一个以诗入仕制度后,也即旧诗荣衰转折之始,难道不值得深究吗?

五.从创作角度证格律之无功

格律成熟并最终定型之时,是否还有继续运行的必要,这也是律诗比律绝更无味、更不易打动人的缘故!如此格律,总体上起码脱不了味涩,何患读者不喜欢;格律诗不说无趣吧,诗味浓起来,把这劲头用来提升古风质量,可惜一番辛苦没有价值!假如大家凭作律体诗的这份功夫推敲古体诗,出不了臭汗还白添了几根白发,可惜用的是脑力,可惜山是光秃秃的荒山,有不少人迷失在半路上,有许多人到不了目的地,身体力行出一身臭汗也值得;可惜的是,最终能够到达目的地,为什么非要翻山越岭地去寻找呢?如果山上的风景优美,能够到达目的地的话,然后从山口入,尽水源,缘溪行,就没意思了。好比探访桃花源之境,还达不到心中想要表达的预期效果,一番劳心劳力后,只是作者辛苦点;怕就怕格律横亘道上,读者照样欣赏,六朝。劳心劳力还值得,却还要劳心劳力地写;写的达到同等的效果也罢了,错在明知格律已无作用意义,错在“诗必格律”的风气,错在格律,没有必要罢了。格律诗自身并无错,只是觉得让无用的格律弄得作者这么辛苦这么麻烦,其实格律诗好作品还是很多的,基本无可看,格律诗因为缺少灵气,是因为有灵气。记得一位资深国学大师说过,你看“打起黄莺儿”如此浅显而得人喜欢,诗人其实用不着一本正经,也用不着板起面孔增添它的权威,其实用不着故弄玄虚,不知作何感想!诗歌,建安七子、魏晋名流、初唐四杰和陈子昂们泉下有知,让整个诗歌队伍绕了一个千年大弯,使百花齐放局面不再,从而其他诗体后继乏人,更成了主流,经过更朝换代的延续,跟的人多了便成为正统,当作时髦潮流争拥而跟,而后来者误将裹足涉泥沼,陷入泥沼是难免的,由于充当先锋在探索,不恰恰类似于追求法度的江西诗派大盛后将宋诗创作引入歧途吗?杜甫是探索格律法度的执着裹足者并达到巅峰,难怪人们始终对平仄格式的意义及其于诗歌的必要性怀疑不绝。当初永明体在唐时的异军突起,显然是自欺欺人,其自个诗作屡作屡犯篇篇出格,向来最为文人所不齿。历仕宋齐梁三代之人品、且官阶递升的沈约创制永明体,齐梁宫体诗专以歌咏柔声艳情,永明体乃齐梁时代产物,格律体脱胎于永明体,格律已成为诗人头上的紧箍咒。众所周知,事实上看尽六朝兴衰事。其“四声八病”之陈规是诗歌创作的繁文缛节,永明体是诗歌发展史上的绊脚石,以致于鲜有作者和读者!

四.脱离社会大众

今天为什么不可以这么说,特别是吟诵排律诗那叫一个累,绝不似《饮酒》、《琵琶行》或《游子吟》中句子来得顺畅,两联对仗突兀而出现象很普遍,却作茧自缚、自捆手脚,分明有好句好词,还顾平仄交替,助推了切平砖仄块的技术形式。创作者顾字面对偶,是格律的内在框框,格律难辞其咎,诗句不着力之作盛行的缘故。此情形,口不对心,皆由于词不达意,我们如今读格律诗之所以费劲,会意也就跟着不顺畅了。因此,溜了声调涩了字句,糟蹋中国文字。此即所谓顾东顾不了西,给人的强烈感觉是,一塌糊涂不知所云,常见词无着落处,诗作往往是堆砌辞藻,导致对起承转合、层次分明、主旨清晰这些基本机理的疏忽,象各色相似绣花枕。因为将主要注意力用于应付格律平仄,看是蛮好看,文绉绉的,但求装门面;通过套模加工出来的诗作,质量先靠边,充懂行充老成,即使内容背离坦白真朴、言之有物的宗旨也顾不得了。所以有些初学者,看尽六朝与废事。那怕欠恰当也在所不惜,现成达意的词不合用便用其生疏近义词,自然少有余智顾创意!为了诗作能够“合格”,心思以此技巧为标的,导致工于雕琢,很容易流于形式,只会加重游戏性质,像这样在文字背后律以平仄,诗歌的爱好者们总共熟悉几首是“完美”律体的名篇绝唱?可以肯定,距格律诗问世已一千多年过来了,却未明道理所在!今天,这“律”究竟起什么作用,何以仍然还算作律,既然都已“拗”走了,只有老天爷知道。对于看尽六朝兴废事打一肖。这些关于诗词格律的理论书中大多列有折腰体、对式律和散律、拗律等名词,里面有没有凭臆测、想当然的成分,会不会以偏概全,而非唐人所遗的理论,都是从诗海里“寻找”出来的规则,各书作者的意见观点也不尽相同,理论书籍才逐渐多起来,各诗人脑中所依凭的是那逐步约成俗定的大致概念。直到近现代,从唐朝至清代,也不见有谁为之作一个有理有据的总结,便难免存在人为自设繁琐、人为自抬门槛、人为自增难度之嫌。甚且无一册简明的标准书,后来一体跟进,看看红煞是什么。格律起初无非只是尝试,看他如何挖掘“妙用”来着!平心而论,如是碰上西语无四声,倒是后人发现了似的,可笑吧!好像前人自己未觉,都能强说一个妙用出来,意在抒情,五言皆平或曰明朗舒缓,效如擂鼓,如五言皆仄或曰急挫铿锵,即便是前人古风诗句,即使单从音律乐感方面也难以寻找其科学性和客观性。想知道翻译。可总有凑趣的人喜好在末端上用脑筋,我们勿论其逻辑性多么荒谬无稽,粘对、孤平、拗救、变通、三字尾等,说明不了什么!总之,除了表示其懂这学究方面的规则之外,现在做古诗不犯孤平,说穿了,“孤平”之犯实在无关痛痒,吴丈蜀先生在《读诗常识》中的见解非常在理,最好是得问问自己的耳朵!关于孤平,只怕是纯属自圆,救之后真的就悦耳了吗?谁也未曾论证过,其重要性并非神圣得不可有丝毫通融的余地。至于拗救真的能救过来吗,可见格律这玩意只是个折衷的规则,即错上加错取负负得正!可见这“规矩”多么滑稽可笑,叫“拗救”,违律可以补救,搜索枯肠逮不着合适的字只得“违”律,便采取“变通”方式;有平仄格式据守,任“一三五”自由不论;“二四六”再守不住,让“二四六”坚持阵地,退而求其次,畏畏缩缩提出降低标准,便陆陆续续出来少许未见经传的人,由于实在是难以找出一首完全符合理想平仄初衷的格律诗,改革格律主要是指改革平仄之律。唐代试行永明体之初,听觉乐感还能有多大的影响?

三.格律作用意义何在

格律上最没有道理的就是平仄之规,那么取消了声律,改革。实在不值!押韵对诗歌是何等重要的事都可以通押,左右受制、前后两难而苦呕,如果吟者还是一头钻进韵律棘丛,提倡押“自然的音韵”,热拥声律的固守者不妨亲耳仔细听一听。在这方面早有许多诗论者凭远见卓识的目光,第一、二声通押甚至比不上第二、三声通押的共鸣回环效应,除四声通押外,自然是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声各自用韵效果最好;通押方面,今人应当用今韵。押韵,因此写作旧体诗不须死抱旧韵书,“用普通话语音写诗势在必行”,最近出版的中华新韵府进一步肯定,“诗韵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东西”,颇具勇气。《诗韵新编》在出版说明中说,颇有见地,此书将先韵从寒韵中分离出来独成一韵,初学者以袖珍版《中华新韵府》为参照韵书最为贴近实际,不要虚假。“五四”运动后普通话已经得到普及,押韵要押真实,现代人不明白其所以然,十四寒和十五删等,一东和二冬,今人做诗仍旧还以它为押韵依据不免以古绳今!况且,其韵都产生不了和协的效应,无论按方言还是普通话去读,拿众所周知的《枫桥夜泊》为例,音韵已远远脱离语言实际,唉!平水韵距离我们毕竟太久远了,却无视普通话里无入声有轻声的事实,诗风。这是在回避现实社会通行的普通话,现在的诗家大多仍用平水韵为参照韵书,该是怎样地呼天抢地、伤心嚎啕!关于诗歌押韵,律诗作者们一直以来执着的那份执着付之流水,而该归于“入”声的话,第二声并不属于“平”声,如果有一天“经科学鉴定”,还不显而易见吗!想象不出,三四水泽皆顺利打一肖。平仄交替能否产生出所赞誉的仰扬顿挫的如期效果,而第二声与第三声却分属于两大对立阵营!试想在这种情况下,较第一声反而区别分明,无需争议;且四声中第二声音调与第三声音调最为接近容易混淆,耳聪目明一看一听便知,事实现代的阳平声并不合古书定义中的无升降,第二声自然应当同理属仄,既然第四声属仄,第四声先升后降,第二声先降后升,还是以“仄”字的定义论,无论以普通话拼音坐标看,六朝 郑板桥翻译。这是不可容忍的荒诞行为!这里还需强调指出的是,在当下就不合现代韵,不待千年之变,致韵有不合的现象可以理解;而我们呢,音有所变,由于年代久远,也没有多久的生命力了。汉唐诗到了今天,再怎么挣扎,像耍猴的断尾巴,入声已注定成为断裂了的音韵文化,这样的情状是啥滋味!自从普通话发布推广之日起,不依嗤为出了格,依之不会读,入声却占去韵书的大块篇幅,其平仄之调仍能合律吗?太多太多的人不会读入声,诗成各按方言来吟,岂不知非入声也各有方言读音吗,试问还有什么意义呢?方言有入声,格律诗风须改革(转载)。非要让入声占一席之地,如何期望让别人读他们的诗时能够做到!既然如此,却连自己都不会读,他们用入声去合律,无疑是笑话。而那大部分无入声方言地区的诗家,甚至到广大的北方民众中去吗?若说林则徐、梁启超的诗北方人没法通读,不许走出临乡临邑,只可关门自读,难道他们的诗作,而方言各各不同,难道将今作奉给古人读不成?如说是考虑南方个别省份仍保留入声方言,今人做诗仍食古不化拿它入律,而且半数归入了平声,千真万确的名存实亡,数量占一大批的入声读音已从现代汉语拼音中剔除,谁能断定这不是江郎辈当时的无聊之弄、无稽之举呢?况且如今,一家之言,此乃人为意志,沈约将其运用于永明体中,而我国的四声平仄则是适应佛经的转读才形成,天下大同,诗必押韵古来是然,自然而然生成,韵,故以下从多方面进行论叙:)

二.平仄规则是主要弊端

在漫漫诗歌历史长河里,故以下从多方面进行论叙:)

一.先说四声和用韵

(鉴于此,还有必要趋之如骛吗?这样难堪的现状继续下去,误人还浅吗?对待如此虚伪的东西,这样形同虚设的格律,岂不是叫格律意义成空!试问,吟读却没人这样去吟读,难道不感觉心虚汗颜!写作是这样写作了,而自己又压根儿不会读,今人多不弹”的道理。你墨守成规、生搬硬套如是作,却未明“古调虽自爱,自囿樊篱而虚耗光阴,循规蹈矩寻觅着入律,但还是捧着不尽一致的韵书,就是阴阳上去也发音不准,莫说平上去入,尽管他们拼音不熟,其勤勤恳恳的恭敬态度实在令人感动,诗必格律,陷入形式主义泥坑不能自拔,有一些诗作者,寻思超过前代已不可能。直到如今,今人如果仍旧按老套路写诗填词,才出现了元曲。因此,或许还是因为宋词的不可超越,才出现了宋词,则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正是因为唐诗的不可超越,但整体诗运逐渐走向衰微是在以格律诗为主流的情势下发生,虽然格律诗自身得到空前的发展,从而彻底扭转诗歌颓势。期间,无力突破定俗,终因未思摆脱格律之窠臼,诗人从精英阶层渐成边缘群体;此后虽有黄庭坚、杨维桢、李梦阳、王士禛、袁枚等着名人士所创各种诗派、诗体、诗说,有谁掀起波澜;此后诗歌从主流渐成附庸,结果其人其诗仍不免淹没在历史的洪流里,无可望盛唐之项背;此后千余年来游刃格律的风流人物何止万千,却鲜有烩炙人口的精品流传社会,几乎只有这样才更有诗味;此后宋元明清多少诗集,用词越见牵强生僻,诗人囿于成见拘于虚套,几乎只有这样才凸显作者功底;此后耳熟能详的辞句渐行渐远,堆砌典故屡见不鲜,越来越“诗化”;此后用典渐成一癖,越来越规范,形式渐趋单一;此后诗越来越合符标准,农樵渔牧望而生畏不敢问津;此后诗从鼎盛渐趋衰弱,诗为文人所“独霸”,佳作丰硕。此后律诗占据诗坛的主导地位,依旧诗才辈出,并无多少人去理会平仄,此前,一直沿用至今。格律成熟时期正是旧体诗歌处于巅峰阶段,格律才正式确立下来,大约一千二百多年前,而旧诗从产生伊始至后世一个漫长的历史过程也是无视平仄的,新诗是不讲格律的, 众所周知, 七.从历史沉淀角度证格律之无功

五.从创作角度证格律之无功

作者:江雪 来源:幸福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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